方蔓青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刺心刻骨的辱骂,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捂脸哭了起来。
她虽然豁出去了故意如此算计的世子爷,可她到底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姑娘家,她也要脸的啊。
难听的话,她也是承受不住的啊。
俞朝岳想要扶她起来,俞夫人重重一哼他动作便僵住,下意识看了母亲一眼,“娘,这件事不怪蔓青,我我也有责任”
“呸!你个蠢货!蠢货啊!”
俞夫人捶胸顿足,气得无可无不可,“到这时候了你还护着这个贱人,迟早有一天你会毁在她手里!你以为不早不晚为何偏偏今日发生这等事?这贱人故意要让人看见,逼你呢。你还做梦,你还护着她!”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你!”
女人才最了解女人,尤其是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况且就没几个是没吃过猪肉的,什么姨娘争宠的下贱手段没见过?
先前她也是被方蔓青的假面孔给骗了,以为她是真是柔弱和顺,但今天的事情一出来,她全都明白了!
醍醐灌顶啊。
可偏偏她这个蠢儿子还蒙在鼓里,一味相信这表里不一的小贱人。
方蔓青心里暗惊,什么都不敢说,只是哭,哭得好不可怜,哭到了俞朝岳的心坎上。
俞朝岳根本不信母亲的话,只当今日这事儿丢脸了,而母亲又素来好强要脸面,所以无法接受,因此愤怒之下迁怒蔓青。
明明是他自己喝多了两杯喝醉了,蔓青照顾他,他一时没忍住才会——
至于怎么被人发现?那当然是个意外。
可惜当时没人留心,太乱了,宾客也多,所以没法儿查出来到底是谁最先闯进去的——总不能一家家去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