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夫人的脸黑成了锅底,听着众夫人或惊讶或幸灾乐祸的各种议论,以及耳边充斥着方蔓青那哽咽抽泣的哭声,她恨得要炸裂。

更令她绝望的是,她知道,今天的目的打水漂了。

不光是今日,从今往后,再也休想与宋家重续婚约了。

一切都完了!

俞夫人忍着气亲自将客人们送走。

发生了这等事,这宴会可想而知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众人倒是挺意犹未尽的,只是也没人好意思留下来看戏,只好惋惜的离开了。

送走了客人,俞夫人怒气冲冲回到正院,命人将儿子和方蔓青都叫了过来。

她一看见方蔓青低着头跟在儿子身后,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泣哽咽,看起来那么弱小、可怜、无助,俞夫人却半点也没有心生怜悯疼惜,反倒一股子业火直冲脑门。

“闭嘴!你还有脸哭!收起这副装模作样的派头,恶心!”

方蔓青一僵,难堪的哭得更大声了一点儿,身体晃了晃几乎摔倒。

俞朝岳丢脸的劲儿已经过了,又被方蔓青一连串的懊恼自责弄得心软,见母亲如此不觉微微皱眉,“娘,您别生气。”

“我别生气?”俞夫人给气笑了,“你是不是还想数落数落我别吓着这小贱人了?”

“娘!”

这话实在太难听。

俞夫人怒极狠狠砸了茶碗,指着方蔓青骂道:“怎么?嫌我说话难听?这不要脸的贱人干的事儿难道便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