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崔嬷嬷都已经退下了。

方蔓青急得快哭了,“夫人恕罪、夫人恕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哼,蠢便是蠢,整日就知道哭丧着脸哭哭哭,没来由叫人晦气,还愣着什么?出去。”

方蔓青哽噎,掩面奔了出去。

“真是晦气!”

俞夫人心塞。

乐宜侯皱眉,他这个夫人,怎的如此暴躁了?

俞朝岳张了张嘴,见父亲、母亲都在气头上,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勉强笑笑:“她必定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懂侯府规矩,回头我叫人好好教教她”

乐宜侯冷冷道:“我不是瞧不起她,但她的出身注定了她与咱们不是一路人,她住进侯府时日也不短了吧?连这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你还指望她能学好什么?将来迟早得闹出不知什么样的笑话来,连带着侯府也要丢人现眼。”

“给她一笔银子,明日便送她走吧。”

“爹!”

“怎么?你舍不得?你要什么样的女子做妾没有?非得要她?”

“可、可她不一样,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呵,救命之恩,你让人家做妾?”

俞夫人听不下去了,“侯爷,那不然呢?难不成那样的还能做侯府的世子夫人?岂不是满京城都要笑话咱们家。以她的出身,做妾怎么啦?那也是抬举她了。不然凭她,想给堂堂侯府世子做妾那也不够格。”

“你——”

乐宜侯气冲冲看向儿子:“你也是这么想?”

俞朝岳目光躲闪,支支吾吾,“这爹放心,蔓青她那么善良,人也聪明,该学的肯定能学好的,我保证她一定不会闹出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