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言庆,史夫人一下子神色就凝重起来了。
乐宜侯府做事太没有章法,那俞夫人就不是个好性子好道德的,俞世子变本加厉,又有那么一个不要脸的什么方姑娘,那是个什么都能豁的出去折腾的主儿,谁跟她碰的起?
这一家子还真就找不出个好的来,可不是得远着?
经营人脉,也得先看人品啊。
否则白惹一身骚,撇都撇不掉岂不恶心倒霉?
再说了,没有了宋家这门姻亲的乐宜侯府,又算什么呢?根本不值得。
史家很快放了些风声出去:自家闺女帮人传信还被人羞辱冤枉,这样的人家,以后断断不敢轻易来往
方家见史家这么干,自然也同样。
秦易峥命人暗中推波助澜,乐宜侯府好些旧事都随之被翻了出来,一时之间,乐宜侯府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明里没怎么样,暗中早叫人议论得沸沸扬扬。
墙倒众人推,不知多少人家都打定主意:惹不起、惹不起!
这往后不得远着?
不然俞世子那位救命恩人方姑娘跑到家里哭哭啼啼,张口就是“你们位高权重,我只是个弱女子,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是我不好呜呜呜”
那时候你是能打她还是能骂她呢?
圈子里都传遍了,可笑俞夫人、还在养伤的俞朝岳一点儿也不知道。
侯府中下人们也都知道,但这种事儿,哪怕忠心如崔嬷嬷,都不敢往主子跟前主动说啊。
这事儿摆明了谁说谁挨骂啊。
宋夫人心里痛快极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