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也太掉价了些,传了出去可不好听。
俞夫人也冷静下来了,冷笑:“我是叫她给气糊涂了!混账东西!敢骗到我跟前来了,这是拿我当傻子戏弄呢。”
“不!我没有啊夫人,”方蔓青捂着脸抬眸,泪水盈盈,楚楚可怜,“我只是觉得她们太冷酷绝情、太冷血了,世子爷当时伤的那样,脚踝肿得那样可怜,她们明明有马车却不肯匀一辆,老半响才报信,分明就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心里有气、心疼世子爷,偏偏我又人微言轻,即便想要为世子爷讨个公道也没法,我、我也只能跟夫人说一说,好叫夫人心里有底,以后不会轻易叫她们给哄骗了去呀。”
“我、我不懂、也不知道别的什么、没想太多,谁知道、谁知道”
“呜呜呜夫人,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怪不得夫人生气!呜呜呜”
崔嬷嬷简直目瞪口呆
这不得了了。
她想。
这往后世子爷只怕得娶回来一位公主,才能弹压得住这位吧。
什么叫天生就是吃姨娘这碗饭的?这就是啊!
她伺候了夫人半辈子了,这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能在夫人怒气上头的时候几句话便劝得她脸色缓和了下来。
崔嬷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多说无益。
这种时候她还是闭嘴的好。
况且,就算不闭嘴,她又有什么立场指责方蔓青?甚至她都不敢保证自己能说得过她呢
夫人开心便好。
横竖这方蔓青也不过是个玩意儿,翻不起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