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不知道这一茬。

得知宋初岚这些年送来的所有东西都被清理出来还回去了,俞朝岳还不死心,自己着急忙慌的忙去亲自翻找。

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宋初岚这些年零零碎碎、断断续续送给他的所有礼物,统统都没有了。

他连个念想都没能留下。

他的生命中,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她

心底的那一种酸涩、钝痛、茫然、空荡让他恐慌。

他忍不住怒视碧箫。

碧箫从没见过神情如此可怕的世子爷,吓得慌了神,“扑通”跪下哭诉:“世子爷,奴婢、奴婢也是奉夫人之命啊!奴婢并不知道世子爷不知晓此事,奴婢以为夫人的交代也是世子爷的意思,所以、所以才——”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就该先问过世子爷才是,都怪奴婢!”

碧箫狠狠心,不轻不重左右开弓自打脸,哭丧着忏悔认错。

俞朝岳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起来吧,你奉命行事,怪不得你。”

他转身,失魂落魄的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