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呢。”商乐说。
然后不等聂川有别的动作,商乐手腕一动挣脱了束缚,翻身干脆利落地把人按在了床上,两人上下位置调换,商乐扒拉开聂川的衣领,迅速在他锁骨上也咬了一口,才直起身来,把垂落的头发全都撩到脑后,满满挽上。
“这样才公平。”商乐笑着说。
说完爬起来进浴室洗漱去了。
聂川仰躺在床上,半响才起身。
商乐洗漱挺快,不洗头冲个澡也很快,但也花了十多分钟,从浴室出来发现聂川还坐在她房间里的沙发上,有些疑惑地走过去。
咬一口定在这这么久呢?
哦她刚才是不是没舔一下,要等她舔回来?
……大清早的想点正经的吧商乐。
“怎么了?”商乐走过去。
聂川闻言抬起头来:“好了?我等你一起下楼,要出去吃早餐吗?”
“在楼下等不也一样。”商乐说,“去老城区吃吧,反正要在那集合。”
“不一样。”聂川站了起来,“你换衣服,我等你。”
“这次在哪里等?”商乐问。
“你门口。”
“你好粘人啊。”商乐忍不住笑,伸手去挑聂川的下巴,“早就想说了,传说中的风向标是不是有点分离焦虑,要请段野疏导一下心理吗。”
聂川挑了下眉,抓着她的手在她食指尖咬了一口:“我不是狗么,粘人一点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