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伯他们住在山里,隐居呢。”商乐解释了一句,又打了个哈欠,“我还想睡。”
“那你睡。”聂川说,“还早。”
“你陪我。”商乐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聂川笑了笑:“好,陪你。”
正要把商乐抱上床,她攀着聂川的肩膀动了动,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别动……就这样,躺上床我就要醒了。”
聂川只好维持着把商乐抱起来的姿势,站着不动了。
商乐的回笼觉睡了不超过五分钟,醒了,在他耳尖上亲了一下,带着刚起床的闷闷的嗓音:“你就真这么站着不动啊?”
聂川弯腰把她放在床边上,垂眸看着她笑得弯弯的眼睛:“漱口了么就亲我?”
商乐:“……”
聂川低头在她唇上亲一下:“我漱了,我可以亲。”
“但我没有。”商乐捂着他的嘴把他推开,聂川不依不挠地凑过来亲她,很轻的吻,吻得商乐痒痒的,笑得声音都有些抖,“等我洗漱,你是小狗吗。”
“不是说我像猫?”聂川撑着手看着她。
“熟了像狗。”商乐说。
“哦。”聂川抓着商乐的手按耳边在两侧,俯身下来不由分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还舔了一下,“那这样才对。”
商乐动弹不得,震惊了:“你咬我?”
聂川目光动了动,握着她手腕的手指放松了些力道,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不确定地看着商乐。
“担心我生气啊?”商乐猜到他在想什么。
“唔。”聂川低低应了一声,“你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