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乐一脸怨念的看着她大哥,磨了磨后槽牙:“是书法徒弟。”
谢濯铭在她的目光攻击下笑够了才停下来:“你想怎么办?”
“看着办呗。”商乐低下头翻了一页摄影集。
“不生气?他可是骗了你。”
商乐认真思索了一下:“好像没有生气,但是也没有不生气。”
谢濯铭意外地挑了一下眉。
“什么?”商乐问。
谢濯铭笑了笑:“以你的性格今天在酒店里不就应该当场追上去,吵架也要问清楚?怎么,我们桑桑转性了?”
商乐试着把摄影集拿起来,发现拿不动,改为两只手抱着才抱起来,矜持地朝谢濯铭扬了下下巴:“哥,我马上就24了,不是小孩了,而你,是个马上就三十岁的大叔了,讲话不要那么肉麻。”
谢濯铭不置可否:“别和少元说一样的话。”
聊了会儿天,商乐准备回房间了,走到门口,谢濯铭又叫了她一声:“桑桑。”
商乐回过头。
谢濯铭靠在沙发上:“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怎么处理是你的事,但是不管你想怎么样,哪怕是找人去揍那小子一顿都行,家里人永远是你的后盾,知道么?”
“……知道了,谢谢大哥。”
商乐抱着摄影集下楼,回屋之后才闻到自己一身烧烤味,赶快去洗了个澡,洗漱好已经两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