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安笑得都要叹气了:“让着你们呢,次次都是我赢你们不就不跟我打了,我上哪还能找这么一桌子笨蛋啊,不过苏姨确实比我厉害,我也打不过她,估计是想一次给你们打服了,省得你们下次还找她打。”
毕竟高手和菜鸡过招都是很无聊的。
牌桌上的三个笨蛋兄妹:“……”
化悲愤为食量!
吃完闹完,谢濯安第一个就去休息了,毕竟他是家里作息最规律的,平时都是雷打不动十一点睡觉,玩这么晚已经是破例了。
谢濯铭上楼没多久,有人来敲门。
他猜到是谁,说了句“进”,进浴室洗漱去了。
换了睡衣出来果然看到商乐在沙发上翻他这次带回来的摄影集。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来聂川了。”商乐问。
“嗯。”谢濯铭过去沙发上坐下,“你在酒店看到他了?我以为他不会来。”
“这次募捐你是特意邀请他的?”
“不是。”谢濯铭摇了摇头,抽了一本摄影集出来放在商乐面前,“谁我都邀请么?只是发现他私下做了挺多国内非遗项目资助的,我就发了个邀请函试试,没想到他真的来了,还捐了一笔钱。”
“你不早点告诉我。”商乐一边控诉,一边翻开谢濯铭给的摄影集,第一页就是横跨页面的美洲大草原的风光。
“一个朋友的照片,构图很有特色。”谢濯铭介绍说,“这我怎么开口,非要说的话,你自己一点儿没察觉?不过我没怎么想,就觉得他大概是去体验生活,但你说的勤工俭学什么的……”
谢濯铭说着说着很没同理心地大笑起来:“你还跟我说他投资眼光很厉害,想带带他,投行界风向标成你徒弟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