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玩射箭站的久,伤脚有些酸了。
“不是我做的。”司徒丞立刻说,“也不是我让人去做的,甚至我可以帮傅兴言说一句,肯定也不是他叫人去做的,他的性格我清楚,不会做这种事。”
他摸了摸下巴:“照理说只有我碰巧知道了你在茗景区这边,我也没跟傅兴言提过,他怎么知道的?”
“你问我?”商乐看他一眼。
“你没问他吗?”司徒丞反问。
商乐没说话。
她去找傅兴言又不是去聊天,只是想赶快把问题解决掉,反正除了傅兴言她也想不到别人。
大概是看她神情不耐烦,司徒丞很快转移了话题,试着分析:“那石头真是冲着你去的?会不会是你们学校里的谁得罪人了?”
“不是。”聂川笃定的说。
他看得很清楚,石头就是冲商乐来的,如果只是想砸玻璃不想伤人,旁边几扇窗都没有坐人,不会特意挑靠边的窗户。
司徒丞思索了一会儿,对商乐说:“我有认识的朋友在警局,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请人帮忙,你们报警了的话就让上头催一下这个进度,当做我的赔罪,虽然这事确实跟我无关。”
话说到这个份上,好像真不是司徒丞干的。
她的信息也不是他告诉傅兴言的。
平头青年被叫进来为他的老板作证,指天立誓,大发毒誓,说司徒老板真的就是叫他去看看商乐在不在那个墨中书,是他自己太紧张做的鬼鬼祟祟惹人怀疑,全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