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
这人真够无聊的,找人去墨中书蹲一回,自己再去蹲一回,确定了之后汇报给傅兴言,让傅兴言来找她麻烦。
说不定去砸玻璃的就是他。
司徒丞看商乐不说话,以为她又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好命苦地自报姓名:“司徒丞,还没记住我吗,我就长得这么寡淡?”
“没有没有,老板很帅的。”教练们纷纷仗义执言。
“报警。”商乐蹦出来两个字。
段野不明所以:“我们扣着人家服务员,怎么着也得人家报警吧,哪有我们自己报的。”
平头青年看老板来,趁机打开门跑出去了,一溜烟躲在司徒丞身后。
司徒丞叹了口气:“别这么大火气,犯得着报警吗,我又不是黑店,上次就解释过了,真的就是去你们学校看看,他没做什么吧?”
“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商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司徒丞皱了皱眉,走进隔间。
平头青年提醒他:“老板小心,被关在里面就完了,他们找的就是你!”
司徒丞一巴掌按在他后脑勺商把他推了个趔趄推出去,看了眼商乐,手掌一翻比了个请的姿势:“去我办公室聊?我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跟你解释吧。”
司徒丞的办公室和他这个射箭馆一样奢华,像个小型休闲厅,商乐进去往沙发上一坐,聂川和段野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气势十足。
商乐简单说了墨中书发生的事,好整以暇地翘了个二郎腿:“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