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聂川说话就快乐地跑上自己的车:“你们前面领路,我跟着。”
聂川只好上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兴荣科技大楼的临时停车处开出去,商乐在副驾低着头用手机给陈橙发信息,告诉她有人来接她了,这顿饭先欠着,下次再请。
换来陈橙一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哀嚎:“我的大餐……哦不是,饭不重要,我好久不见的小乐姐啊我主要是想你了!真的!”
“为什么突然请他吃饭?”驾驶座的聂川问。
“嗯?”商乐正在给陈橙回信息,“正好来公司了嘛。”
回完信息发现聂川没说话,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段野:“想跟他聊聊。”
“哦。”聂川应了一声,没说话了。
商乐也没说话,把脚踩在椅子上轻轻揉着脚踝。
“脚又疼了吗?”聂川皱了皱眉。
商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不疼,有点酸,你别理我,我现在不太想说话。”
她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自己拿着手机放到傅兴言办公桌上的画面,和梦境里拿着照片对傅兴言说“我怀孕了”的场景严丝合缝交叠在一起。
这算什么意思,梦里发生过的事,现实里也一定会重演吗。
但前因后果已经不同了。
聂川直接开着车回了老城那边的新商业区,商乐一路上都没说话,看上去脚应该没事,揉了一会儿就没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