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可以走了。”聂川说。
段野不干了:“我懒觉都没睡就去接你,又和你开了一上午车来接人,你就这么赶我走?”
聂川无言地看他一眼。
他本来只是叫段野帮他备个车,结果这个闲人今天学校没课,非要死皮赖脸跟着来,现在摇身一变变成段野开车去接的他,虽然完美帮他圆上了谎,但现在赶他走就显得非常不近人情。
一个清贫大学生,先是借富人朋友的房子住,再是借人的车开,然后翻脸无情目的达到就撵人走。
段野笑嘻嘻看着聂川,有恃无恐。
有本事你就赶走我,在商乐面前塑造一个和你的乖乖牌研究生不一样的形象,刚好把你扣在我身上那些黑锅匀一匀,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咱俩一起往人品不好的大帽子下面乘凉好了。
“我们要回茗景区那边,你也去吗?”商乐问段野。
她上车换了拖鞋,扭了扭脚踝,发现又不痛了,果然她就是和傅兴言犯冲,估计和兴荣科技也八字不合,不然怎么一进去就脚疼,出来就好了呢。
这很玄学。
她突然想起来聂川的那本超心理学原文书就是段野的,顿时眼神闪亮地看着他:“你是学心理学的对吗?”
“怎么我不像吗?”段野很惊讶,“早就说过了,你今天才反应过来啊。”
段野捂了捂胸口,一手搭在车前盖上:“好受伤。”
商乐笑起来:“不好意思。”现在看着更不像了。
“不要刻板印象,咱们专业还有去当道士的呢,仙风道骨的,非常之飘渺。”
“我请你吃饭吧。”商乐说。
段野愣了愣,看了眼聂川,得意地挑了下眉毛,一口答应:“好啊,我正无聊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