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梯的话就能。”商乐看着他,“你愿意当一下电梯吗?”
聂川失笑:“要我背你是吧。”
下了楼,聂川直接把商乐背到了餐厅。
桌上是昨天晚上送来的餐,几乎没动过,现在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加热好的。
“你昨晚没吃吗?”商乐问。
“没有。”聂川放她下来,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我吃过不就成剩菜了吗,早上还得重新叫餐,挺麻……挺浪费的,这么好的菜。”
“我没那么讲究。”商乐说,“你又不是直接抱着盘子吃。”
吃完早餐,都不算早餐了,挺丰富有菜有饭,算一顿正餐了,平时要是吃这么多商乐肯定出门溜一圈消食,但她现在属于伤残人士,别说溜一圈,自己上下楼都是个问题。
上车的时候商乐照例要上副驾,聂川却把后座的门打开了:“你坐后边,你的脚得垫起来。”
“哦。”商乐只好爬上后座。
聂川居然还从家里拿了两个抱枕出来,短短时间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且贴心的护工,兼代驾。
都是金钱的力量啊。
商乐躺在后座,开了一半窗吹风。
早晨凉风习习,聂川开得不算快,别墅区出来的车道两旁全都是大棵大棵的行道树,商乐的脚架在椅子上,用抱枕垫高了,风从脚上吹过去,连疼痛都被安抚了许多。
聂川停车的时候商乐觉得自己就是走了会儿神,懵懂地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刚才睡着了。
睡的挺好,比昨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