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川笑了笑。
房间里的感应灯光随之慢慢暗了下来,他感受着视线逐渐适应的过程,看了一眼商乐的位置,她靠在床头,目光一直看着他,因为光暗了下去,反而显得她眼睛很亮。
“这不是无用的事。”商乐轻声说,“比如你现在陪着我,我就不会觉得是无用的,只要我觉得有用,你做的就不算是无用的事,对吧?”
她说的有点绕。
但聂川听懂了。
“我不是拿钱打工吗。”他说。
“我还没给钱呢!”商乐瞪他一眼,“再说了,我跟你商量的主要是代驾,没说护工,你都走了,还不是不放心回来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有两份工钱拿?”聂川回答。
“……”商乐被气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想安慰你两句呢,你眼睛里只有钱是不是?”
“毕竟缺钱嘛。”聂川也笑了起来。
上楼前商乐吃了消炎药,现在大概药效来了,她打了个哈欠,眼睛看着聂川的方向,视线有些模糊,声音也闷闷的:“聂川。”
“嗯。”聂川坐着没动,应了一声。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吗?在酒店套房的露台上。”
“记得。”
甚至不用她这样提醒,这样的“遇见”不管过了多久他都会记得。
商乐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泛起点水光:“那晚我就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人,没报警,没赶我出去,还借了我衣服,衣服还是临时从身上脱下来的呢……”
聂川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