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烧了?”他走过去问。
“嗯?”商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摸出什么来,“不知道,我就感觉没什么精神,应该就是疼得没力气了。”
“我……”聂川抬起手犹豫了一下。
还没动,商乐已经把他的手拉了过去,在自己额头上贴了一下:“你感受一下,烫吗?”
他的掌心贴上商乐的额头,手指也拢了上去,感受了一下:“不烫。”
“那应该没事,我就是疼的。”商乐放开他的手,“你去吃东西吧,不想吃的放在冰箱里,明天当早餐,我记得我叫了瘦肉粥,晚上你都没怎么吃烧烤吧。”
“你怎么知道?”聂川问。
“我看着你呢。”商乐没好气的说,“你气性好大啊,我都生气气完了你也不理我,居然还要我先跟你讲话。”
要是她和商少元吵架,最先忍不住来求和的一定是她哥。
当然了她生气时间也很有限,商少元要是不早点来求和,他们就算是自动和好了。
聂川没再说什么,自己过去餐厅吃东西去了。
商乐想看一眼,奈何沙发的位置看不过去,只好放弃,继续翻摄影集看。
脚疼得一阵一阵的,比一直疼还糟糕。
看书都看不进去,唯一能分散点注意力的就是摄影集,看照片总比看字轻松多了。
心不在焉地没翻几页,聂川从餐厅出来了。
“吃完啦?”商乐说,“那你扶我上楼,我想洗漱睡觉了。”
“睡得着吗?”聂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