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对于徐家人来说也是一个新兴事物,暂时无法做出决定。
对此,医生无可奈何,耸耸肩,跟随邀请自己前来的人离开。
“几位请!”
很快,徐盛朝再次从房间里出来,将陈茵一行人邀请入内。
当徐家人看清楚此行的医生是陈茵的时候,纷纷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但想到和金、陆、邢三家的关系,决定浪费一点时间,陪几人说说话。
徐父看了一眼陈茵,轻轻吐出一口郁气,“陈大夫是吧?还请给我妻子看一眼。”
陈茵点点头,仔细打量了徐母,发觉对方和邢萝说的一样,神思倦怠,昏昏沉沉,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似乎失去了感知能力。
其面色泛黄,眼底发青,双眼无法聚焦。
“在看诊之前,我想要问一下病人患病前是什么状态?又是因为什么变成现在的状态。”
徐盛朝看了父母一样,充当这个回话的人。
“我母亲是一个大学教授,之前在青大教授国画,平易近人,学生们经常爱和她研讨学问,偶尔还会经常举办一些画展,生活很正常。”
“但是两年前的一天,母亲突然摔倒,我们已经尽快将她送入医院治疗,手术也很成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那天过后,母亲就茶饭不思,变成如今的模样。”
“突然摔倒?没有任何原因?”陈茵注意到徐盛朝在说原因时片刻的停顿,不得不追问。
有些时候,往往是这些不被重视的原因,才是最容易勘破病症的关键。
徐盛朝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