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图南的方向,回道:“是我大哥,他是一个军人,两年前因为执行任务不幸牺牲。听闻噩耗,我妈才倒下的,意外撞到脑袋。”
悲伤过度,的确是会使人沉溺在自我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但是陈茵仔细观察了一下徐母的状态,觉得对方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得不开始询问起其他的信息。
不一会儿,陈茵将徐母之前和现在的生活状态,以及平日里和家人的相处全部了解清楚。
徐盛朝觉得自己的嘴巴都快说干了,不明白一个大夫问自己这些干什么,和治疗母亲的病有什么关系。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听的一头雾水。
只有作为徐母丈夫的徐父,听着陈茵毫不联系的话语,渐渐不耐烦,皱着眉头催促道:
“如果陈大夫是来看诊的,我们徐家强烈欢迎。如果抱有其他目的,我们徐家也不是吃素的。”
显然,徐父将陈茵当做了来挖掘自家隐秘的假大夫。
“一切的问诊都是有必要的,现在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想要近身对患者进行检查。”
陈茵不卑不亢,继续说出要求。
徐盛朝看了父亲一眼,把陈茵带到母亲身边。
徐母对于两人的靠近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仰躺在沙发椅上,目光悠远,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需要看一眼你母亲的舌头,方便辅助张口吗?”陈茵看了一眼徐盛朝说。
徐盛朝没想到还需要看舌头,一时间陷入为难。
母亲连平日里的饮食都成问题,都是依靠营养针在维持生活,他如何让母亲张口呢?
徐盛朝的犹豫不决都被陈茵看在眼里,为了患者,她语气严肃地说:
“如果我动手的话,就没那么温柔了。”
此言一出,徐盛朝的心瞬间紧紧绷起,对上母亲虚幻的眼神,一咬牙,将平日里照顾母亲饮食起居的人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