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取针了,不要有大的动作,当心出事。”
“是。”
已经体验过针灸好处,以及陈茵医术的傅蕤,除了这个字,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当最后一
枚银针取下,傅蕤有种禁锢在大脑上的枷锁被解开的轻松感,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轻松惬意四个字。
此刻,她心中有一千句感谢的话想说,最终却只化为一句,“陈大夫,请原谅我之前的轻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现在感觉如何?”陈茵不在意地继续处理手里的银针。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舒服的时候?手脚轻松,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飞起来一样。”
第一次感受到没有头疼干扰的傅蕤,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语气都变得幼稚起来。
“那就好。”
陈茵清洗双手,转身看向傅蕤,问道:
“想要完全治愈,针灸你需要一日两次,连续三天的疗程。最近三天你有时间吗?”
“有!”
就算没有,傅蕤也必须要将每天一个小时的时间挤出来。
约定好每日针灸的时间后,傅蕤和小沈不舍地离开。
坐在车上时,傅蕤看了一眼饱经风霜的医馆,不经意地问:
“小沈,你觉得这间医馆看起来是不是有些配不上陈大夫?”
小沈一边开车,一边认真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