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陈茵根据上述判断,开始一剂方子。
“这是我为傅同志开的药方,由于她头疼乃是顽疾,所以耗费的时间比较久。这些药需要一日一剂,吃上十剂,再来复诊。”
“除此之外,你还需要针灸治疗,调神理气,通络止痛。双管齐下,才能尽快恢复正常的生活。”
不知为何,傅蕤听着眼前年轻大夫的话,心中竟然真的隐隐觉得自己的头疼可以治愈。
但想到之前看过的大夫,脑子里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嘲讽她异想天开。
傅蕤轻笑一声,眼神平淡无波地接过药方。
此刻,她只是为了回应大哥和大嫂对自己的关心,对于治愈,不抱有一丝希望。
陈茵一眼就看穿对方的轻视和不信任,但是既然人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如何治疗,就是她说了算。
随即,她站起身,朝着针灸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话。
“傅同志,还请跟过来,我们先进行一次针灸。等针灸结束,你再决定是否喝我开的药方。”
傅蕤没想到陈茵的性格如此较真,她也来了脾气,快速跟上去。
不一会儿,她就来到一间略显简陋的小屋子。
里面除了多出一张一米宽的小床之外,她看不出和外面有什么区别。
听到针灸两个字,小沈的脑子里不自觉闪过拔火罐的画面。
看着傅县长和陈茵进入小隔间后,他主动停下脚步,在外等候。
屋内,陈茵正在指导傅蕤做好针灸前的准备。
“请坐在床上,脱鞋坐好,即将开始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