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好事者飞速松开拽住朋友的手,不停地在空气中甩动,忐忑地问:
“我该不会被你染上吧?”
朋友哪里还来得及说这么多,只觉得浑身发痒,拔腿就跑。
好事者看着好友远去的背影,不禁喃喃自语,“不行,我也要去洗一洗,还要用酒精洗手。”
医馆外慌乱的情绪逐渐蔓延开来。
医馆内,吴冬梅也已经从柜台跑到女儿面前,手里拎着随意拿来的鸡毛掸子,不停地在陈茵身上拍打,希望能将沾染在女儿身上的脏东西全部拍掉。
“哎呦!感冒的里面怎么还混着一个得肺痨的?茵茵,你没事吧?”
“不行,肺痨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去给你煮一锅柚子叶水洗澡,除去晦气。”
吴冬梅当即就要扔下手里的鸡毛掸子往后院跑。
陈茵连忙将人拽住,“妈,你不用担心,我敢看诊,自然是防备着的。”
“真的?”吴冬梅扭过身体,疑惑地看着女儿。
“当然。杨大宝已经病的精神萎靡,无力说话,都是他父母代劳。而且肺痨在如今已经不是什么无法根治的病,病了也能治愈。至于杨大宝即使不在我这里治疗,也要去其他医院治疗,怎么可能‘讳疾忌医?’”
在陈茵的记忆中,当今治疗肺痨已经有了特效药,不必谈肺痨色变。
话虽如此,吴冬梅依旧无法心安。
“不行,我还是要去跟你煮点柚子水,去去晦气。说不准还能防止被感染,你在这等着,看看还有没有人来看病。”
说罢,她扭头往后院走,心中却不对医馆的恢复情况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