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
闻言,陈茵屏住呼吸,对自己的猜测有了更近一步的判定。
随即,她再次对孩子说话,“大宝,张开嘴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杨树林心急地直接捏住孩子的嘴巴,把内里舌苔淡红的舌头露出来。
见状,陈茵点点头,示意孩子将手放在脉枕上。
经过漫长而又心急的等待,陈茵对于杨大宝的病症已经有了判断,并将结果告知对方父母。
“患者阴虚阳亢,虚火内盛,阴不能守,津液暗耗。咳震肺络,火旺迫血,肺脏受损,不能主气。是以阴虚者,谓其痨瘵1。”
杨树林夫妻俩听得云里雾里,双眼茫然,不知所谓。
但是听到最后一个痨字时,心猛地坠落,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测。
为了驱除内心的怀疑,两人连忙追问,“陈大夫,这个痨瘵到底是什么?”
“如果用通俗一点的现代医学词汇的话,它应该叫做肺结核。”
说话间,陈茵将自己写好的方子递到杨树林手里。
“什么!”杨树林夫妻俩惊恐地喊出声,手中的药方疯狂抖动,发出簌簌声。
有那么一瞬间,杨树林甚至想要将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抛出去,但出于对血脉的渴望,他还是紧紧地抱紧怀里的孩子,生怕对方出一点问题。
由于他俩的喊声太大,立即吸引了等候区其他病人的主意。
“不就是感冒咳嗽吗?有必要这么惊慌?就算是宝贝疙瘩,也没必要到这种程度吧?”
“我们家三代单传,都没有杨树林看孩子看的紧。”
此时,一个一直注意陈茵诊病的人,隐隐约约听到了陈茵刚刚给出的诊断,顿时心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