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哭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隋之,你将尸首送到项府。”

左隋之忙问:“那你呢?”

陆锦澜咬牙道:“我要进宫,去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声称病重,不肯见人。甚至下旨说她要养病,命大皇女赵祉钰监国,代理朝政。

陆锦澜又到了赵祉钰的宫外,赵祉钰也是一样,不肯见她。

陆锦澜苦笑一声,“这算什么?心虚吗?”

赵祉钰的亲信解释道:“殿下政务繁多,一时不得空,请陆侯见谅。”

陆锦澜微微点头,“好,她可以不见我,但是她错过了和我解释的机会,一定会后悔的。”

陆锦澜从宫里出来,到了项府。灵堂刚刚布置起来,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文武百官京中要员,来得比上朝还全。同窗旧友,京中各界人物,还有些陆锦澜不认识的面孔,都在灵前痛哭。

黎劲草已经是户部左卿了,见到陆锦澜顿时扑过来跪在她面前,抓着她的衣服哭道:“陆侯,相尊大人是冤枉的,她死得冤啊!”

陆锦澜点了点头,“我知道。”

陆锦澜朝众人拱了拱手,“各位请听我说几句,如蓁在名义上是个畏罪服毒的罪人。可我坚信,罪是假的,毒也不是她想服的。她清白得像水一样,何来畏罪一说?”

“项如蓁的确家贫,但她的俸禄足以供养她的生活,她用得着贪污吗?身为百官之首,她的日子比绝大多数官员都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