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如蓁依旧那么勤勉,做了丞相后,常常忙到深夜。
她年年都要出京巡视,第五年,金雪卿又有了身孕,项如蓁说她要去长州。
陆锦澜一愣,“流放的地方,你也要巡查?那苦寒之地,别说当官的不去,就是普通百姓也不去啊。再说,你家雪卿又要生了。”
项如蓁笑道:“我算了日子,能在他生之前赶回来。长州虽然苦寒,但是再苦寒的地方,也是咱们的疆土啊。我去看看,那能不能治理得更好些。就算是被流放的人,也应该越过越好不是?”
陆锦澜一想,反正也劝不住她,便道:“雨眠的娘也被流放到长州,他前些日子做梦还梦到了。你去的话正好帮忙带些银两衣物,也不知道老人家还在不在。”
项如蓁道:“那就再让他写封信吧,只要人还在,我一定将信和东西都带到。顺便给你们家做信使,把回信也带回来。照人也在长州,我去看看她。回来时,再去看看无辛,劝她早点回来。”
项如蓁一去走了将近一个月,回来时陆锦澜在城门口等着她。
“怎么样?此行顺利吗?”
“顺利,想见的人都见到了。你那位楼家岳母,不仅活着,身体还挺硬朗呢。照人我也见到了,她见到我特别高兴。”
陆锦澜连连点头,“真好。”
项如蓁笑道:“还有好消息呢!无辛说她本来想突然回来给咱们个惊喜,没想到我先去了。她上个月已经请命回京,皇上答允了。不过正赶上她旁边的崇州军到了回京换防的时间,皇上让她顺便把五万崇州军带回来,大概比我晚个十来天到。”
陆锦澜喜道:“太好了,咱们三个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是啊,无辛也很高兴。怀星说无辛兴奋得天天都在收拾东西,收拾了快一个月了。恐怕她回来跟搬家似的,东西要拉十几辆马车。对了,你那位岳母还写了封回信,让我压在行李里了,等我找出来,送到你家去。”
陆锦澜道:“不急,你让随从先把东西送回家,到我家去吃饭吧,雪卿和孩子也在那儿。”
项如蓁叹了口气,“别提了,今儿没有时间了。我急匆匆回来,是因为皇上生病了。可能要商量皇储的事儿,我得赶紧进宫看看情况。明日吧,明日得空我去找你。”
陆锦澜想了想,“也好,那我明日不去工厂了,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