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了推许闰年,“快去看看你家陆侯吧,她家夫郎也不知怎么伺候的,那样就让她出来了。一会儿朝臣们看见,还不笑话?”

许闰年连忙端了盆水拿着布巾梳子过去,只见陆锦澜坐在冰凉的青石台阶上,闭着眼,疲惫地揉捏着眉心。

许闰年低声道:“陆侯,我给你打了水,你要不洗漱一下?我给你梳梳头。”

陆锦澜无力道:“不洗,不梳,老娘没心情,就这样。”

许闰年忙劝道:“一会散朝了大臣们都出来,看见你这样,会笑话你的。”

陆锦澜破罐破摔,“笑吧,今天笑话这么多,笑死她们最好。”

许闰年还想再劝,忽听由远及近的一声声传话,“快去禀告圣上,东州巡抚晏阳兮请求面圣,有十二封急件送到。”

陆锦澜拍了拍脑门,气。

里面很快宣人进去,可紧接着陆锦澜又听到传话,“快去禀告圣上,礼部尚书关山月请求面圣,有急件送到。”

陆锦澜猛然抬起头,“谁?她们说谁要面圣?”

许闰年道:“我听着好像是关大人。”

陆锦澜起身一看,见远处关山月蹒跚的身影摔倒在石阶上,两旁的侍卫连忙将她搀扶起来,架着往上来。

陆锦澜快步迎过去,连忙将人接过来,“你怎么了?”

关山月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看到许闰年时眼睛一亮,“水……我要喝水……”

她抓住水盆就要喝,两人忙道:“这是洗脸水!”

关山月根本不听,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终于喘过气来,颤巍巍伸出两根手指,气喘吁吁道:“跑死了两匹马,终于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