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只好对项如蓁道:“等我忙完去找你,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晏维津在天牢中负手而立,透过那处极小的铁窗,汲取着折射进来的一缕阳光。

“咳!”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曾颖拱了拱手,“相尊大人,您在想什么呢?”

晏维津没有回头,呛声道:“你来干什么?”

曾颖赔笑道:“皇上让我们来给您送一壶酒,看着您上路。相尊大人,您别记恨我们,这是皇上的意思。”

晏维津冷笑一声,“她怕了,她不敢公开审判我,她怕我把什么都说出来。皇上如今这么在意自己的颜面,跟曾经那副见利忘义的样子,全然不同了。可我凭什么要成全她呢?我不死,我偏不死。”

曾颖无奈,“我说相尊大人,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您就别置气了。皇上不想让您说,你就别说了。”

“您说了我们也不敢听,不敢信,您又何必白费口舌呢?”

“皇上料到您不肯就死,临出门时让我转告您,您若是胡说八道,让您想想您的孩子们。您若是不在意孩子们,让您想想晏氏全族。”

“眼下只是您一人获罪,您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恐怕皇上就要株连了。”

晏维津哼了一声,不屑道:“人死如灯灭,一个注定要死的人,还会怕威胁吗?”

陆锦澜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怕吗?”

晏维津猛地转过身,陆锦澜对曾颖道:“看相尊大人这副强硬的态度,只怕一时半会儿都不肯死。你先出去,让我和她单独聊聊。”

曾颖有些犹豫,这种事,皇上让她和陆锦澜其中一个人来就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