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顾飞卿当年拼死将刚出生的我交托给挚交好友,这般情谊,大概……我就是顾飞卿的女儿。”

她看向赵敏成的眼睛,“皇上,我说得对吗?”

“对,对……”皇上移开目光,轻声应和,“你们如此相像,必定是……至亲。”

君臣二人沉默许久,谁也不想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赵敏成忽道:“有件事,朕要让你亲自去办。”

项如蓁守在宫门口,终于见到陆锦澜带着内廷司的曾颖一同出来,还有一个小宫男端着托盘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项如蓁快步迎上去,陆锦澜摆了摆手,让曾颖带着那个宫男先行上车。

项如蓁低声道:“皇上跟你说了什么?”

陆锦澜:“刚才看见托盘里的酒了吗?那是毒酒,给晏维津的。”

项如蓁一愣,“难道皇上不打算审问了?直接处死?”

陆锦澜微微点头,“想让她自尽,派我和曾大人一同前去,看着她死。”

项如蓁皱了皱眉,“皇上这不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吗?她让谁去送毒酒不行,干嘛非得让你去?你等一下,我进宫请旨,我去送毒酒。”

陆锦澜拉住她的手臂,“皇上不会让你去的,我也不想让你去。给无辛留个方便说话的朋友吧,免得她郁结于心时,都不知道还能跟谁诉说。事已至此,可我一个人来吧。”

项如蓁痛心道:“无辛她……她把自己关在府里,谁也不肯见。”

陆锦澜刚想说什么,曾颖在马车上催促她,“陆侯,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把圣上交待的事办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