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被人刺杀,朕很是担忧。京城里竟然能出这样的事,简直是无法无天。幸好晏无辛大义灭亲,前来告发凶手。朕,已经将晏维津下狱,可朕尚有一事不解。”

陆锦澜微微抬首,“陛下何事不解?”

赵敏成道:“晏无辛说,晏维津之所以要杀你,是因为你长得像一个叫顾飞卿的人。这个顾飞卿,你认识吗?”

陆锦澜点了点头。

她知道,晏维津对她下手的时候,皇上便能猜到晏维津为何下手。

若说,她对当年的事一点都不知,是不合情理的。可若说她全然知晓,便是不知死活了。

于是陆锦澜道:“回皇上,臣虽和顾飞卿素不相识,可我却知道她。”

皇上忙问:“知道她什么?”

陆锦澜道:“她是我娘的挚交,我娘说多年前顾飞卿弥留之际,将一个婴儿送到她手上。”

皇上扶着龙案微微欠身,“她……她有没有说那是谁的孩子?”

陆锦澜摇了摇头,“当时顾飞卿已经奄奄一息,什么都来不及说便死了,我娘也不知道我是谁的孩子。”

陆锦澜望着赵敏成紧张地神情,“皇上,您知道那个婴儿是谁的孩子吗?”

“我……”赵敏成撤回身,端坐到龙椅上,“朕,怎会知道?”

陆锦澜点了点头,“是臣想多了,臣以为相尊既然知道我是谁的孩子,皇上您或许也知道呢。”

赵敏成道:“朕不知,晏维津可有对你说过?”

陆锦澜微微摇头,“没说过,但臣觉得,相尊和顾飞卿是仇人,也许当年就是相尊派人害死了顾飞卿。相尊大人不肯放过我,是因为我和顾飞卿十分相像。她应该认定,我和顾飞卿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