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当着我们的面,说了那么多旧事,你诉说你幼时的艰难,你痛斥学生时代身边人对你背叛,可你一个字也不敢提顾飞卿。”
“因为在她这件事上,她才是受害者,你才是那个背叛的人。你怕人知道,你心虚。”
“胡说!”晏维津愤而拍案,“我和她之间的事,根本论不到别人来评判。”
晏无辛用一种悲悯的眼光看着她,“娘,你承认吧。你若真是问心无愧,何须把自己的石像毁掉呢?你怕别人知道,你和顾飞卿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而你,却背信弃义,卑鄙无耻地杀了她。”
啪!
带着疾风的一巴掌,响亮极了。
晏无辛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红肿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相尊大人,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真正的朋友吗?”
“因为你谁也不信任,在你的眼里,什么都比朋友重要。你总把很多东西凌驾在友谊之上,你那么看轻友谊,那么看清你的朋友,她们理所当然的弃你而去,那不是她们的过错。”
“错在你,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珍惜。”
晏无辛沉下脸,拂袖而去。
晏维津扶着桌案起身,“回来!你给我回来!”
那个一向敬重她的女儿头也不回,就像那些年离她而去的故人,或者说被她抛弃的故人。终究是渐行渐远,甚至都未曾好好告别,便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