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无言以对。
是,她当初是说要找一个叫飞卿的人,可能读过皇家学院,可那是太久之前的事了。
如蓁可能忘了,陆锦澜当时还说这个飞卿可能是晏维津的同窗。
她最后还说:“你当我没说过,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讲。”
可晏无辛是和项如蓁一起来接她的,三人关系如此亲密,事已至此,没有硬隐瞒着不让谁听的理由。
陆锦澜默默无言的跟着二人到了历县,找到了一座荒芜破败的宅院。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入院中,陆锦澜便觉得心头沉重,仿佛这地方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找到了!”项如蓁在后院招呼:“墓在这儿!”
被雷劈过以后,大概是有人帮忙修缮过。只不过坟上荒草丛生,已经很久没人来打理了。
墓碑上的信息很少,只写着:顾飞卿之墓,故人立。
顾飞卿是谁?故人是谁?何年何月?都没有写。
立这个碑的人,似乎故意隐去一切,只是将人的衣冠葬在这里,试图让其安息。
陆锦澜叹了口气,“已经看过了,我们走吧。”
晏无辛趴在窗口那儿,朝屋内看了许久。
陆锦澜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