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如蓁笑道:“我们掐算着日子,算着你该到了。你让随行的人先回去吧,我们带你去个别的地方,晚上再回府。”
陆锦澜以为二人为了迎接她,安排了什么好玩的,便让关山月等礼部下属、还有洗墨等几个家仆,先带着几车东西回去。
她则跟着项如蓁和晏无辛,三人三骑,往别处去。
路越走越荒凉,陆锦澜忍不住好奇:“咱到底要去哪儿?”
晏无辛笑道:“离京城不远有个历县,窑县旁边那个,你知道吗?”
陆锦澜道:“知道,但没去过。那地方可没法和京城比,穷乡僻壤的,有什么好玩的?”
“不是玩。”项如蓁道:“你之前不是托付我帮你查一个人吗?好巧不巧,我查到了。”
陆锦澜猛地一愣,项如蓁还以为她太过惊喜,细说道:“飞卿,是飞花的飞,贤卿的卿。此人姓顾,顾飞卿。”
陆锦澜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这……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那次就随口一说。”
项如蓁笑道:“前些日子平掌柜说,你为了我逼着她出错。说起来,自从咱们相识,总是我麻烦你和无辛的事情多些,你们鲜少麻烦我什么。”
“你就托我办了这么一件事,我岂能忘了?”
“不过这个顾飞卿还真难查,我翻遍了各种记载,都没查到。”
“后来竟然在历县的县志里,看到一则十几年前的奇闻。说有一日天降暴雨,一道雷劈开了一座墓。墓里什么都没有,是个衣冠冢。按照墓碑上的记载,墓主人便是顾飞卿。”
“我派人找来历县顾氏的族谱,果然有顾飞卿的名字。上面有她的生辰八字,还说‘此女文韬武略颇具才干,乃顾氏一族之荣光。进入皇家学院读书,日后前途无量’。”
“你那次说这个顾飞卿应该在皇家学院读书,她不就是你要找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