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陆锦澜跟小宫男说着话,突然又提醒她:“相尊大人,你想到了没有?我等着您的答案呢。”

晏维津咬了咬牙,陆锦澜又看向那宫男。

小宫男道:“奴才十六了,贱名恐污了陆侯尊耳,不值一提。”

陆锦澜不依,“我偏要问,你不说,我就要猜了。你叫鹤卿,是不是?”

小宫男噗嗤一笑,连忙摇头。

“不是?那我要乱猜了,你是不是名字太难听了,才不敢告诉我,难道你叫……馒头?”

小宫男急得红了脸,“陆侯欺负人,谁会叫这个名字啊?”

陆锦澜笑道:“你不告诉我,我只能猜这个。”

晏维津听着两人打情骂俏,越发心浮气躁。

偏偏陆锦澜铁了心不放过她,说笑之余对她道:“相尊大人想到了吗?想不到就不必费心了。”

晏维津松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虚汗,无奈道:“老妇年迈健忘,只是觉得眼熟,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陆锦澜点头道:“您和凌之静都认识的人,想必皇上也认识,我问皇上就是了。”

一句话让晏维津差点急火攻心,急道:“不不不,这种小事还是别打扰皇上了!”

陆锦澜怪道:“不是您提起来的吗?明知道我这人好奇心重,您还老提话头,不给话尾,真要把人憋死了。我索性问了皇上,我就不信皇上会像你们似的,吞吞吐吐什么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