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她说我像一位故人。”

晏维津抬了抬眸,“你就没问问她,是像哪位故人?”

陆锦澜笑道:“我问了,她不肯说。”

晏维津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她,“哦?她不肯说,你就没有好奇?就没有追问?”

陆锦澜点头,“有啊,但她就是不肯说。”

陆锦澜勾着嘴角话锋一转,“说起来,我也想问问相尊大人。”

“您也说过我像一位故人,我问您是哪位故人的时候,您也不肯说。到底是哪位故人呢?我好奇极了。”

问题骤然被丢了回来,晏维津一时语塞,“这个……这个……”

陆锦澜笑吟吟地倚在桌边,看着她纠结的神情,追问道:“到底是哪个啊?”

桌上有一杯热茶,陆锦澜手肘支在那儿,一旁的宫男低声提醒:“陆侯小心。”

陆锦澜瞥了他一眼,是个模样周正,天生了一双笑眼的美人。

陆锦澜勾了勾嘴角,“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

小宫男腼腆地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奴才原来是在御花园喂鹤的,皇上偶尔喝了我沏的茶,夸我沏得好,才把调到南书房来。”

陆锦澜笑着打量着他的身姿,“嗯,你这脖子长得好看,果然养鹤人都有几分鹤的身姿。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晏维津以为陆锦澜见着美男已经忘了追问她了,她便在一旁瞪了她一眼,心道:这是南书房,不是逢春楼,你在这儿撩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