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有些不信,“陆侯大婚时,我去过陆府,怎么不记得府上有你们这么貌美的男仆?”

气质温柔的那人忙道:“小人是大夫郎的陪嫁,名叫烟石。大婚那日我在洞房里伺候,没到外面去,所以小郎主那日应该没见过我。”

另一人忙道:“我叫庆儿,陆侯大婚时,我在云州的陆家老宅,小郎主应该也没见过我。”

“是吗?”萧衡还是心存疑虑,这么好看的男仆,陆锦澜就没对他们下过手?

陆锦澜的那位正夫,难道真这么贤惠,放任这种姿色天天在陆锦澜面前晃?

萧衡直言不讳地问:“你们有没有爬过陆侯的床?”

两人慌张地对视了一眼,自称庆儿的人忙道:“回小郎主,庆儿是从小伺候陆侯的,只管更衣铺床收拾屋子,没有别的。至于别人……”

他瞥了一眼烟石,“至于别人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烟石脸色一黑,默默咬了咬牙,“回小郎主,不瞒您说,老夫郎当初选我做大夫郎的陪嫁,是有这个意思。不过,这种事要看主人家给不给机会。总之,我并未伺候过

陆侯。”

萧衡点了点头,“看来,那位大夫郎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宽厚。”

庆儿道:“大夫郎待府中上下都很好,既和善又仁慈。”

烟石微微一笑,“和善仁慈没错,但男人嘛,难免有些忮忌心。陆侯在家的时间就那么些,陪谁的日子多了,他也会暗暗记着,是个爱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