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儿白了他一眼,嗤笑道:“爱吃醋多寻常啊,也值得你在小郎主面前一说?若论忮忌心,雨眠小郎心思最重。隔三差五的装病卖乖,勾搭着陆侯往他屋里去。这些花样,陆府上下都看倦了。”

萧衡听着笑出了声,对一旁的心腹道:“看来侯府后宅也是明争暗斗,怪不得陆侯不急着回家。在我这儿,她最清净。”

仆从附和道:“那是自然,小郎主伺候得周到体贴无微不至,陆侯自然对您格外青睐。”

这话萧衡听着舒坦,便对二人道:“行了,你们过去见陆侯吧。明日观完礼再走,回去也好给你们宅子里的夫郎们讲讲,我们曲国的婚礼载歌载舞花样繁多,可比你们嬅国婚礼热闹多了。”

二人都笑得一脸牵强,低声应了,仆从引着他们去见陆锦澜。

陆锦澜练功出了汗,刚回房洗完澡换了衣裳,外面便道:“陆侯,您家里来了两个男仆,来给您送东西了。”

陆锦澜开门一看,二人忙将手中的盒子高高举过头顶,俯身跪拜,“拜见陆侯。”

陆锦澜嘴角抽了抽,佯装淡定,“是你们啊,进来说话。”

萧衡的仆从道:“陆侯,我家小郎主叮嘱您早些歇息。”

陆锦澜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吧,让他也好好休息。”

门一关,陆锦澜忍不住惊呼:“你们怎么来了?”

来人当然不是烟石和庆儿,而是凛丞和雨眠。

萧衡虽然参加过陆锦澜和凛丞的婚礼,但是凛丞当日盖着盖头,他没看到凛丞长什么样。

那时雨眠在云州养胎,萧衡就更没见过了。所以,二人得以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