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可咱们不能只有缓兵之计,还是得想办法堵住她的

嘴。”

晏无辛道:“那可难了,除非……”她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项如蓁道:“此人身为战将,却蓄意战败。将数百里国土拱手想让,取她性命她也不冤。只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好好地人没了,怎么跟城内这八万凌家军解释?怎么跟北州的前将军凌信解释?怎么跟圣上解释?”

闻霁思虑片刻,“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大家看起来都合理的理由除掉她。”

陆锦澜揉了揉额,“能找什么理由呢?咱们都不了解她,根本不知道她有什么弱点。”

晏无辛想了想,“要不我去杨凝那儿打听打听?她在凌家军中多年,应该了解严露锋的脾性。”

陆锦澜想了想,“杨凝已经完全站在咱们这边了吗?你有把握说服她吗?”

晏无辛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我试试,一试就知道了。”

杨凝正在擦拭兵器,晏无辛提着壶酒,唉声叹气地来找她。

“来,陪我借酒浇愁。”

杨凝忙问:“怎么了?咱们刚打了大胜仗,有什么可愁的?”

晏无辛叹了口气,“不是我自己愁,是替陆将军愁。你看见征北将军来了吧?”

“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