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丞垂下眼眸,“那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是从外面找,不知根底,还怕不干净……”
陆锦澜皱眉道:“你可别操这个心了,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自己去找,用不着你帮忙。”
宋凛丞委屈道:“你对我这么好,我只是怕我这个做正夫的不称职,委屈你。”
“我会让自己委屈吗?”陆锦澜气得有些大声,可看着他红肿的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拉住他的手,缓和了语气:“我还不了解你吗?在我这儿,你用不着装什么贤惠大度。”
宋凛丞本来还能忍着,听她说这么一句,眼泪便落了下来,哽咽道:“我是看你不大高兴,好不容易到了暑休,不想你总往外面跑,所以……”
“好了好了,”陆锦澜抱住他,温声道:“我不高兴和你们没有关系,是为了别的事。你有孕在身,不要胡思乱想。我今晚在你这儿,好好陪陪你。”
凛丞终于露出笑意,“那我先去洗把脸。”
两个人躺在床上,陆锦澜还在想着身世的事儿。宋凛丞轻声道:“国家大事我虽然不懂,但如果你烦心的事不妨和我说说,我也好为你排解几句。”
陆锦澜叹了口气,“也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就是我突然有了一些想法,思绪很乱。”
宋凛丞道:“乱你就乱着说,咱们妻夫之间的私房话,你怎么说都行,怎么说我都能懂。就当是咱俩之间的秘密,不告诉旁人。”
陆锦澜一想也是,便侧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开口道:“假如,有一个婴儿,一出生就被人追杀,你说她可能是什么身份?”
宋凛丞道:“那想必她的母父得罪了人,所以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又或者,这个婴儿关系到别人的利益,所以非杀她不可。总之,她很重要,才会被追杀。至于她是什么身份,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