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一愣,丢开他的手,大步往凛丞的院子里去兴师问罪。

宋凛丞最近胖了些,对镜自照,神情越来越沮丧。

男为悦女者容,今天陆锦澜一回来,他特意换了身她上次说好看的衣裳,仔细打扮了一下。可她看了什么也没说,也不知是嫌他胖了还是丑了。

宋凛丞感到了危机,也许她是厌倦了。他不得不狠心把烟石派去伺候她,以展示自己的体贴和大度。

烟石是他爹亲自帮他挑选的陪嫁,容貌出挑些,为的就是他有孕的时候,可以替他伺候妻主。

宋凛丞想烟石很会说话,大约陆锦澜会喜欢。

他应该高兴,免得京中各家贵夫聚在一起,总说他仗着陆锦澜宠他,便那般小气。自己有孕不能伺候,也不知帮妻主物色物色。

如今他主动送人过去,总算可以争得一个贤惠的名声了吧?

可不知为何,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眼眶越来越红,眼泪流下来,很快打湿了衣襟。

“宋凛丞!”陆锦澜推开门闯了进来。

宋凛丞连忙擦了擦眼泪,起身道:“怎……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陆锦澜没好气道:“谁让你瞎安排的?”

宋凛丞见她动怒,忙解释道:“我和七郎接连怀孕,不便伺候。我爹说,该给你房里放个可用的人,我就……”

陆锦澜瞪了他一眼,坐了下来,“你爹总教你这些没有用的,整天在跟前伺候的人,莫名其妙爬我的床,我能不别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