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人察觉到什么,但却从来没有曝出过问题,为什么呢?因为在这件事上,所有世家大族、官阀、军阀、学阀,全都是一伙的。那么多姓赵的排在前面,说明什么?皇族都参与其中,难道皇上会不知道吗?就算你告到御前,也没有用。”

项如蓁看了眼陆锦澜,“那你说,该怎么办?”

陆锦澜想了想,“我说了,你又要跟我急。”

晏无辛嘿嘿一笑,“都不急都不急,大家好好商量。锦澜一向最有主意,你说来听听。”

陆锦澜道:“我觉得,我们的重点不该是翻旧案,而是着眼于未来。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了,这些答卷人有的可能已经死了,做官的已经在朝中经营十数年,每个人背后都有无数张利益网交织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无法撼动。”

“我们能做的,是从明年开始,逼着她们改变这条潜规则。从我们这一届开始,将公平二字贯彻到底。她们做手脚改成绩,我们就做手脚改回来。实在不行就把事儿捅出去,把权贵阶层的秘密,变成全民皆知的秘密。到时候满城风雨,看谁还敢浑水摸鱼。”

项如蓁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啊?”陆锦澜一惊,“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那以前那些人就不管啦?这对她们公平吗?’之类的。”

项如蓁忍不住一笑,“我是想管,但你说得对,我们无法撼动从前。当年受了委屈的人,应该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们对此无能为力。可我们有心有力,我们能改变未来。至少从我们这一届开始,打破门阀垄断,不允许不公的事继续发生。我们一定能做到,对吗?”

陆锦澜“嗯”了一声,“要是咱们仨一起肯定能做到,你要抛下我们俩,那就不一定了。”

项如蓁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别生气了,我现在决定以后做鬼都不放过你们。我们老了死了,还要一起闹事,从光天化日闹到阴曹地府,永远都不分开,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