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哼了一声,“人家能着呢,用不着咱们。我们都贪生怕死,就你项如蓁顶天立地一往无前,你一定有了万全之策吧?”

晏无辛无奈道:“哎呀锦澜,赶紧收起你的阴阳怪气儿。没说你,你还来劲了,一张嘴恨不得把人毒死。你说你俩,一个牛脾气,一个小孩儿脾气,把我都闹得没脾气了。我晏少娘好歹也是京城里的风流人物,都沦为劝架的了,赶紧给我点儿面子。

明明是一伙的,吵什么吵?立刻和好,大家各退一步,我说三二一,互相说对不起。”

晏无辛抓住她俩的手,“三二一。”

两人挎着脸,互相看了一眼,“对不起。”

晏无辛:“好了,那就说说这件事咱们怎么办吧。”

项如蓁:“我打算自己去……”

“咳!”晏无辛咳嗽一声,“好好组织你的语言。”

项如蓁瞥了她俩一眼,“我本来打算自己去衙门,带上这些证据往上告。”

陆锦澜道:“你要告的人就在衙门里,谁敢接你的案子啊?”

“咳咳!”晏无辛咳嗽两声,“你也注意说话方式。”

陆锦澜抿了抿唇,“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咱得管,但是不能蛮干。你们想啊,二十多年间,难道没有其她人发现不对劲吗?就比如咱们班,一直考倒数的人,结业的时候突然跑到前面去了,正常人能不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