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项如蓁听到声响快步出来,那人忙低声恳求道:“如蓁,陆大人好像误会了,你快帮忙说说。”

项如蓁刚刚在书库登记古书,弄得灰头土脸一身污,一出来看见如此混乱的场面,还有陆锦澜手里始终提着的糕点,忽而一笑,“锦澜,放了她吧,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陆锦澜咬了咬牙,“今天我给如蓁面子,滚吧。”

三人连忙告退,“我们不打扰了,你们聊。”

她们走得急,有人踩在棋子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那人还不敢叫唤,只是皱着脸被同伴拖了出去,场面颇为滑稽。

项如蓁笑着摇了摇头,从茶盘上取出新的茶杯,给陆锦澜倒了杯茶,“坐。这杯子是我早上洗的,很干净。”

陆锦澜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帮项如蓁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心疼道:“早就跟你说这不是个好差事,皇上是准你入翰林院学习,又不是逼你日日都来学习,你何必由着这些人作践?衙门里的人拜高踩低,你受了委屈还不和我们说,你真是……”

陆锦澜说着说着忽然鼻子一酸,一挥手道:“算了,回头我和无辛买几个麻袋,把翰林院这帮欺生的家伙都拖到巷子里暴捶一顿,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项如蓁噗嗤一笑,“好啦,人家也没把我怎么样,不过是给我多摊派了些活儿。没跟你们说,就是怕你们为我担心。其实,我日日都来这儿,也有我的打算。”

“一来,我想尽快熟悉翰林院里所有事宜。皇上既然准我来这儿学习,我便不能白来,将翰林院摸透,以后入朝做官,多了解一个衙门,肯定没有坏处。”

“二来,我也想看看,官场的风气能坏到什么程度。将来咱们想治理歪风,总得先了解歪风吧?我是可以一开始就找你为我出头,但换了旁人,没你这么硬的朋友,又该如何?”

“三来,我正在假期,反正闲来无事。等参加完你的大婚,我便要回家去过年了。年后回来,要准备开学,也没工夫来了。拢共也就在这学习一个多月,我又不是吃不了这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