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没有睡外面的男人。大概只是应付些场面,逢场做戏而已。她不是那样的人,都怪她那个朋友,非得叫她去喝花酒。

陆锦澜还未给自己申辩,阿七已经自行帮她洗脱了干系。

他的脸色又缓和些许,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去哪了?喝了这么多酒?”

陆锦澜挠了挠头,“叫什么地方来着,嗐,反正无辛找的地儿。酒也不怎么好喝,她还不肯走,我只好一杯杯的喝,总不能在那儿傻坐着。”

果然,晏无辛真不是个正经东西。

这是绝大多数陆锦澜的男人对她的评价,阿七也不例外。

“是吗?”阿七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们就没玩点别的?”

“别的?没有,北州这破地方,有什么可玩的?反正我早早的喝迷糊了,对了,我怎么回来的?”

“装。”阿七不信,“你还能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你闻闻你这衣服上的味儿。”

他捧着衣服皱着鼻子闻了闻,“廉价的香粉味儿,呛死人了。”

陆锦澜眼看他又要生气,忙道:“别动!你这一把下半张遮起来,好像一个人。”

阿七一愣,颇为紧张道:“像谁?”

陆锦澜伸手捂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你这双眼睛长得这么漂亮,让我想起一个刺客。”

阿七屏住呼吸,语气僵硬的转移话题,“你……你怎么会记得一个刺客?”

陆锦澜道:“那个刺客不一样,虽然是来杀我的,但我觉得他不是那种冷血动物。刺客么,要听命于人,也不能怪他,大概他也有他的难处。其实,如果他不杀我的话,我倒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