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啪的一声,阿七将衣物狠狠地丢到水盆里,溅得到处都是水迹。
陆锦澜仿佛被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里依旧带着浓浓的醉意,“我那盒子呢?快帮我找找,我得拿回家去。”
阿七翻出来一个精致的木盒,“这呢!谁敢偷到你头上。”
陆锦澜抱着盒子又闭上了眼,“没丢就好,吓我一跳,还以为丢了呢。”
晏无辛看了眼阿七,“行了,反正人我给你送回来了,你自己照顾吧,她……没少喝。”
阿七对着晏无辛的背影剜了一眼,坐在床边,对着昏睡的陆锦澜没好气道:“亏你还知道回来。”
他看了看她怀里的木匣子,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最好别是什么物证,否则我立刻给你偷走,看你还有没有心情去寻欢阁。
陆锦澜抱得很紧,他拽了好几次才拽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支化了一半的冰糖葫芦。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买的,大约放在怀里装着,体温把糖浆都给暖化了。
阿七眼底的怒意终于消解了些许,沉默片刻,自顾自道:“原来你还惦记着我,哼,算你有点良心。”
阿七阴阳怪气的抱怨了几句,到底不忍心,皱着眉开始帮她脱鞋更衣。
然而手刚摸到她的腰带,忽然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阿七痛得皱眉。
陆锦澜缓缓睁开眼,仔细打量了片刻,忽然一笑,眼底的戒备骤然散去,“是你啊七郎,我还以为是谁呢。”
阿七瞪了她一眼,“除了我,还能是谁?”
陆锦澜尴尬得松开手,没有说话。这番表现,在阿七看来是心虚。
不过,他又觉得自己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些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