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定了定神,“这些话,我早就吩咐下去了。等我回去,再叮嘱一遍。可我这心还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

程袁卿道:“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两位主子,希望咱家侯君和太尉能帮忙拿个主意。对了,你安插的那个细作怎么样?”

凌夏道:“阿七已经取得了陆锦澜的信任,每天和陆锦澜同吃同住,但是暂时还没传什么消息出来。”

程袁卿道:“别是有什么消息传不出来,派人混到州牧衙门,找机会问问他。”

“好,我立刻去找宫师傅,让她来安排。”

阿七这几日过得十分逍遥,白天陆锦澜出门,他便和上学堂一样把自己关在屋里读书练字。

晚上同陆锦澜做恩爱妻夫,蜜里调油的日子,比冰糖葫芦还甜。

他的字越写越好了,陆锦澜三个字比划虽多,他勤加练习,写完仔细端详,深感和字帖相差无几,颇为骄傲的扬起了嘴角。

叩叩叩!

窗户被敲了三下,阿七猛一回头,吓了一跳。

“十三?你怎么在这儿?”

十三连忙从窗外翻进来,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师傅买通了后厨洗碗的杂役,我顶替他在后厨做工。我不能久留,师傅让我问问你,你这边情况怎么样?得到什么消息没有?”

阿七忙道:“我这边情况很好,她很信任我,待我很好。”

十三听着有点不对,“待你很好?那你怎么从不出门?她是不是看你看得很紧?”

“不是,她……她叮嘱我这几天外面有点乱,让我尽量不要出门。我想我总是往外跑,她肯定会疑心的。所以我就在房间里,练练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