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凑上来,悄声道:“我听说州牧衙门可出了大事了,于大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还真的自查自纠,上交了整整二十一页的各部过失,搞不好就把咱们下属衙门的罪过都写进去凑数了。”

“是二十一页吗?我听说是四十一页。”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一整本。”

争论中忽有一人道:“你们说调查组这么问下去,北州还有能藏住的事吗?”

众人连连摇头,有人毫不留情道

:“藏?呵呵,柳县县令六年前抢占人家祖坟把自个儿亲娘埋里的事儿,都被抖露出来了,还藏个屁?”

“那你们说,大皇女这么死咬着北州不放,就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那当然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你说呢?”

聪明人各自打了个哈哈,谁也没有往下说。

可是不聪明的心虚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凌夏一大早快马赶至北州大营,急吼吼的找程袁卿碰面。

“程参将,您比我年龄大,比我扛事,我得叫您一声姐姐。妹妹我实在是寝食难安,做梦都在被约谈。你快拿个主意吧,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程袁卿同样愁眉不展,“先别慌,人家还没查到咱们头上呢,别自己乱了阵脚。叮嘱手下人,尤其是参与过前两次大事和近期城门劫银的,让她们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论调查组怎么威逼利诱,谁也不准透露半个字。说要是不小心说了,一家人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