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一听到她起了疑心,忙道:“不是的,学……学了。师傅什么都教了,但我是新来的,学得时间短,所以学得不好。但伺候女人的事,都学了。”

“是吗?”陆锦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暗觉好笑。

这人先是扮刺客来刺杀她,后来又扮成灾民暗中观察她,现在又扮成供人玩乐的小公子,说要伺候她。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陆锦澜真想陪他玩玩。

“一会儿到床上,好好给我展示展示你的学习成果。”

阿七浑身一僵,哪怕只看背影也能猜到,他必定是在咬牙切齿。

陆锦澜躺在床上,寻思着他会一直磨蹭到她睡着,于是便贴心的装睡。

只是确实喝了太多的酒,装了一会儿,真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感觉脚上有些痒,她稀里糊涂的想:这北州牧府怎么还有耗子?

她本能的踹了一脚,就听哎呦一声,阿七捂着鼻子坐在地上,气乎乎的瞪着她。

陆锦澜瞬间了然,她完全可以想象到阿七是如何悲壮的上了床,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去亲吻她的脚,结果被她兜头踹了下去。

陆锦澜不想笑,但她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阿七偷偷翻了她一眼,想起师傅教得语言技巧,硬是带着气说道:“能搏大人一笑,阿七倍感荣幸。”

好好地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在说:笑吧,笑死你!

陆锦澜憋着笑给他揉了揉,拉着他躺下,“好了,今天饶过你。不用展示你的学习成果了,睡吧。”

她是真想他睡着,可怀里的人一直僵着,陆锦澜跟抱块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