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那么风光,年纪轻轻官至四品,少年裘马衣履风流,那份孤高自许舍我其谁的态度,看着就让人忌恨。

阿七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反派看待,看到她武功高超,都在恶意揣测:她一定是学了什么邪门歪道!

他讨厌她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胜利者姿态,更讨厌她对着他流露出的轻薄态度。

他想象着陆锦澜平日里有多么盛气凌人,横行无道,说不定还欺女霸男,恶事做尽。除了些许才名,无一可取。

可是今天,他发现陆锦澜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她会俯身倾听老人家的哭诉,温声细语热心苦口。阿七不知道什么叫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只是他看着陆锦澜忙得口干舌燥,看她哪怕皱着眉捂着肚子,也还在那儿坚持。

他不由得问自己:她真的是坏人吗?这样的人,会是大恶之徒吗?

陆锦澜上次和他说,让他学会明辨是非,好好想想。他今晚本来只是想来看看她,多了解她一些,不想错杀好人。

可十三跟着,倒弄得他骑虎难下。

“七哥,动手吧!”

十三又在催促他,阿七想了想,“不,这么安静,屋内一定有埋伏。”

十三急了,“哪有埋伏?算了,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去。”

“别!”

两人在树上拉扯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二人忙住了手。

北州牧于继芳和项如蓁路过这边,二人的谈话声清晰的传了过来。

于继芳累了一天,揉着酸痛的腰颈,笑道:“看来我真是老了,做些文书都开始腰酸背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