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如蓁道:“我那里有京城久安堂的秘制膏药,一会给您送几贴过来。”

她刚要走,于继芳忽然叫住她,“等一下!小项大人,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项如蓁脚步一滞,“有点,但锦澜说不能怪你。”

于继芳一笑,“那怪什么?”

“她说都怪边塞的风太冷,把热血都吹凉了。”

于继芳怔了一下,沉默半晌,咽下半腔酸楚,方道:“恕我眼拙,没看出来出身富贵之家的小陆大人,能体恤咱们寒门学子的难处。唉,其实做封疆大吏,做到像我这么窝囊的,也是少见了。”

项如蓁忙道:“您别这么说。”

于继芳笑了笑,“不过今天倒是过得不一样,身体虽然痛,心里却特别痛快。和几位小师妹在一起做事,让我感觉仿佛回到了学院。想起了过去的自己,血又热了几分。明日你们不必再来府衙门口了,我去协调其他衙门,把大家都调动起来。”

“好,那我先回房了。”

眼看着二人要走,阿七故意踩断一根树杈。

项如蓁猛地看过去,“谁?”

二人连忙跃上房檐,

一刻不敢停的逃回了藏身地。

结果,又被师傅发现。

啪!啪!一人一个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