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祉钰看着三人眼里的红丝,忙道:“你们辛苦了,回去睡吧,这里我来看着。”

项如蓁道:“这些灾民身体孱弱,说不定有些人会惦记她们手里的银子,恐怕殿下还要多做些功夫。”

赵祉钰点了点,把图灵叫过来,“让大内侍卫穿着黄马褂在城内各处巡逻,另外拿我的令牌去北州大营,让程袁卿把她的兵拉出来在各处要道站岗,严防有人趁机偷盗。”

项如蓁道:“殿下心思缜密,如此一来,便无差池了。”

陆锦澜也道:“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我去门口买点吃的,咱们吃完好好睡一觉。”

这话也就刚说完没一会,赵祉钰还在和晏项二人闲聊,忽然听见陆锦澜和门口办事的师娘吵了起来。

三人急忙过去,此时门口已经围了一堆吃瓜群众。

陆锦澜捏着几张纸,正帮一位老妇和师娘掰扯。

“她这个怎么就不能领了?人家家被烧了,这儿有村长出具的证明,还有七位同村的村民作为证人,证人可是有户籍的,足以证明她就是她。你非得要户籍凭证干嘛?都烧光了她上哪找户籍凭证去?”

师娘道:“陆大人,您不能怪我。这是我们州牧大人规定的,领赈灾银必须要有户籍凭证,严防多领冒领。”

陆锦澜气道:“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她规定的没错,但是特殊情况你得特殊对待啊。人家就怕有纰漏,提前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师娘道:“陆大人,不是我死心眼。我就是一个小小师娘,州牧大人怪罪下来,我担不起这个责任。”